类型:竞技 状态:连载编辑:书信起笔 在读:25635人
  “神鬼莫问,阴阳相生,但求命理,造化乾坤!”苍元大陆,强者为尊。穿越之人,因缘际会之 下,窥见一丝天机。自此,大道之路悄然揭开,终使那乾坤逆转。一大一小两轮明月赫然悬挂于夜空之中。。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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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沙涌动。

一大一小两轮明月赫然悬挂于夜空之中。

伴随着一阵阵阴风刮过,只见一道黑幕慢慢蚕食着两座明月,月色逐渐暗淡下来,

夜色与黄土构建出的主色调,呈现出这片区域毫无生气,除了偶尔有寒风刮过的声音,全然一幅死气沉沉的模样,显得十分幽静诡异。

而这恰似杂乱无章的区域中,却有一片格格不入之处,一座错落有序的石台。

此台长宽各八十丈,呈现一方形,由石台边缘为分界点,界外是乱石嶙峋,一片凄凉,而细看界内,隐约便能望见石台中,由中心为出发点,向八个方位各自延伸出一座石质祭台,整片石台布局暗合九宫八卦之数,蕴有天圆地方之意。

而连接这八座祭台的中心点,由两座阴阳鱼形状石台构成。两座阴阳鱼各留有一处空心石眼,石眼一明一暗,阴阳鱼相互纠缠,犹如命运之轮,永无止境。

“双月暗淡,时空逆转。”

阴阳鱼旁,只见一名身披黑袍男子,正在仰头观测星辰走势。

随着一道陨星划过夜空,黑袍男子随即向八座祭台人说道。

“可还有何残念?”

“请大人下令!”

祭台旁的八人皆看阴阳鱼方位,不敢直视。紧紧握住的双手像是心中表现出的决心,又像是对未知命运的无奈。此刻,凭借一道微弱的星光,才依稀能看到他们的面孔,那是一副副失去了血色的苍白面庞,暗淡的星辰,正倒映在他们的空洞的眼中。

“为了这一刻,等了太久了。”黑袍男子阴沉沉的说道。

“那位存在,定会重见天日,重新掌控天下。你们所做的贡献,是对你们自身命运的褒奖。家眷,宗门会妥善安置,大可安心。”

说罢,黑袍男子望向天空,在等待着什么时机。

不待多时,两轮暗淡的月色渐渐失去了最后一丝光亮,乌云翻涌,犹如墨汁泼下,此刻整片天空除去几颗的微弱星光,再也没有别的光亮。

“时辰已到,动手吧。”

话音刚落,只见黑袍男子大手一挥,神情狂热的眼神出现在八人眼中,只见他们一齐自刎,朝着八座祭台倒去,整个过程除了划过喉咙的声音,没有一丝其他动静。

随着新鲜血液不断的流入祭台之中,中心阴阳鱼与八个方位祭台间的隐秘通路,也慢慢被连接起来。

黑袍男子此时口中振振有词,接着便催动起秘法,将八座祭台中的一道道的虚影,注入了阴阳两侧鱼眼当中。

阴阳鱼仿佛获得生命一般,朝着逆时针方向缓缓转动起来,阴阳鱼的能量逐渐扩散,使得整片石台也逐渐有了一丝运转的气息,不时便有光彩传出。接着,一道黑色球形虚影若影若现的出现在石台上方,虚影缓慢落下,朝着石台而去。

不一会,能量罩与石台便逐渐重和,最终将整片石台笼罩而去,形成了一个倒放的碗状结构。

随着神秘仪式的深入运转,八座祭台中的血液也逐渐干枯起来。阴阳鱼开始不得不慢慢从周边大地吸取残留的一些灵气,以便维持运转。只见阴阳鱼运转越来越快,直至周边最后的土之气息被阴阳鱼吸取干净,运转的态势才逐渐趋于稳定。

霎时间,这石台之内犹如天地倒转,时空倒流,整片石台忽然从鱼眼之中诞生出一股可怕的吸力,吸力慢慢扩散,到达了能量罩的顶点,最终直指石台上空的星辰而去,消失不见。

整个过程,黑袍男子都伫立在阴阳鱼旁,神情紧张,双手合一,像在祷告什么。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夜空中暗淡的星辰也即将消失光泽,夜色即将逝去。

“莫非还是不行?”黑袍男子不禁感叹一声,眼中渐渐失去了之前的期待。

“多少次了,为了达到目的,我们数十年都在为仪式而做准备,每次仪式,都要耗费掉我大量心血资源。”

“看来又要等待下次暗月了。”黑袍男子无奈的坐了下去,面露苦色,也许自己真的是在逆天行事。

黎明前的曙光已经出现在地平线的东方,阳光即将照射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。

眼看即将消失的夜色,虽然心有不甘,但黑袍男子必须离开了。此地出了这么大动静,各个势力的人说不定已经注意到了,虽说自身并不惧怕这些人,但师尊有令,此事不得暴露身份,走晚了,怕是惹得一身麻烦。

正当他准备收拾残局,身边的阴阳鱼忽然又抖动了一番,只见双眼从方才的晦暗再次变得明亮,下一秒,一道绚丽的彩霞从鱼眼当中呼啸而出,一条条信息,就在这道彩霞之内。在这绝望之际出现的救命稻草,着实让黑袍男子激动不已,看来此番并不是徒劳而返,他迫不及待的将双手伸向祭台,解读着彩霞当中所蕴含的信息。

“原来如此!呵呵”黑袍男子仰天大笑。

“这么多年,终于让我找到“你“了。待到下一次,一定会将“你“带回来!”

黑袍男子得到了鱼眼中的图像信息后,立即用灵识记录下来。

终于得到自己所企盼的,心内止不住的激动浮现在他邪恶的笑容上,在黎明的照耀下显得那么诡异。

黎明的阳光,终于照亮了这片空间,只见石台上的八具尸体尸体,全都睁着眼死去,而且都已枯瘪成一具黑色的干尸,仿佛碰上一下便要被风吹散。

半炷香后,石台已经足迹全无,八人尸首早已消失不见,阴阳鱼与祭台也只剩一片空荡荡。

“又来晚了。”

一名穿着白色道袍长须紫发男子看着这片石台说道。

“几乎已经探测不到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,灵力痕迹全被抹除干净,看来,此人实力不在你我之下。”

手持轮盘穿着青袍的男子摸了摸石阵中的碎片,正在掐算着什么。

“和之前那几个残迹一样,又是个与星辰相关的大阵,而且此人每次选址,都在这种荒无人烟之所,实在难以及时发现。”

青袍男子苦笑道:“呵呵,我们追寻此人这么多次,竟也没能抓住他,也不知此人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。”

“依我看还是先行知会那些老家伙一声,以免到时生出事端,你我二人可无力承担。”

“也罢,便依你之见。”

青炮男子点了点头,两人达成共识,随即两人身形一转,各自朝一方向遁去。

九月的阳光,映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。

一位六旬老人躬着身在人群中缓慢的走了出来,只见他夹着半根烟,不慌不忙的在裤腰带上摸出一大串钥匙,用那半眯的眼睛,寻找着属于这栋楼的那一把。

“咔嚓”一声,锁开了。

拥簇在门前的学生,各自拿着厚厚的的书本,有的神采奕奕的,有的无精打采,不紧不慢的迈入教学楼,寻找着今天上课的教室。

国立轩则大学,简称轩大,位于江南省前进市,是前进市唯一一所国家重点建设高校,也是该市为数不多的综合性高等学府。学校的历史悠久,始办于1920年,传闻是在解放后将本地几所专科学校合并后形成的,所以规模之大,师资力量之雄厚,比起首都的一流大学,也是不遑多让。

方初,二十二岁,轩大临床系2006届学生,大四。此人学习不错,容貌也称得上一表人才,略显消瘦的下巴,不是很高的个字,一身淡蓝色T桖,显现出宽阔的臂膀。如果不经心的看,很难发现他略微蓬松的刘海下,藏着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,炯炯有神,让人感到十分坚定诚实。

方初高三时,父母在外务工,因肇事司机酒驾逃逸,导致父母车祸双双去世,家中只留下方初和小他三岁的妹妹方馨。方馨8年前得了场怪病,症状表现为任何时间都可能陷入沉睡,起病毫无征兆,更奇怪的是沉睡4小时后就会苏醒。父母带着妹妹各处寻访名医,大都没有什么结论。父母去世后,本就不易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,无比的艰辛和巨大生活的压力从此落在了方初一人身上。正当兄妹两人走投无路时,父亲在世时的好友杨叔叔,把他们兄妹接到了前进市,给了他们一个住处。困境中的方初发奋努力,边照顾着妹妹的生活起居,边努力学习,最终在高考中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,顺利考取了轩大,也算是没有辜负杨叔叔和妹妹。为了给妹妹治好这个怪病,填报时方初第一志愿便选择了临床医学系。

春去秋来,已是四年后。

“咳咳咳!”随着几声仓促的咳嗽,阶梯教室内也=渐渐的安静了下来,随着一阵阵翻阅书籍稀疏的声音,神经外科王教授开始授课。

“同学们,我们今天学习的内容是,影像学基础,请翻阅到143页............”

课后,方初来到女宿舍楼下,单肩背着背包,手中提着一袋子水果,等待着妹妹下课回来。

火辣辣的太阳照射在方初的脸上,暖暖的阳光不禁令人有些醉醺醺的睡意,不知是阳光太刺眼还是玻璃反射的阳光,一道白光打在他脸上,格外刺眼。方初逐渐目光迷离,感觉过往发生的事再一次渐浮在眼前.......

那是十年前的一天。

方初当时14岁,方馨还在小学五年级,为了家庭生计,父母每天都会在6点赶去集市出摊,晚上经常是很晚才能回来,所以方初很小就学着照顾妹妹。那天是周五,一个阴天,天空见不到一丝阳光,灰暗的如同刚刚经历一场暴风雨。县城的天空下,方初正带着方馨走在去往学校的路上。

方馨拉着方初的手,拉扯了下左边的衣角,眼睛睁的大大的看向哥哥。

“哥,你说,人死了以后会去哪里呀?”

“不知道,书上说,人死了之后尸体就会腐烂,然后就会化作泥土。”

方初没多想,简单回答完问题,继续向前走着。方初虽然年龄不大,总比妹妹大一些,自己在她那么大的时候,可没想过这一类的问题,虽然有些新鲜,也觉得妹妹突然问的有点奇怪。

“哥,我昨晚做了个梦,有爸爸有妈妈,有你和我,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”

方馨说着停下了脚步,嘴角微微往下拉,泪水不经意间,随着小声的呜咽,流了出来。

“方馨?”方初转过身,慢慢蹲下去,将双手搭在方馨两侧肩膀上。

“怎么了?是做噩梦了吗”

“我...我,我梦见.....爸爸、妈妈还有哥哥,你们...你们都死了。”

方馨哽咽说道,喘息着越发哭的大声。

方初向前一步抱住妹妹,右手抚摸着她的头,安慰道

“乖,别怕。那只是个梦,不是真的。”

随着安抚的话语,感受到哥哥轻轻的抚摸,方馨慢慢恢复起情绪,趴在方初肩膀上接着说。

“梦里,那是....是一个好大好大的一个台子,台子中间放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,它们组成一个形状,我也说不出来。你跟爸爸妈妈都....都在台子的外面,我站在那些石头中间。过了一会,出现了一群陌生人,他们慢慢靠近我,伸出手,好像要拉扯我去他们那里,我好害怕,就一直喊你们。”

方馨有些哽咽的说道。

“但是你们好像看不见我,我一直哭着喊也没人理我,喊了你们几句之后,突然就出现一道亮光,很刺眼,亮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。等我反应过来,我身边那些拉扯我得人都不见了,你们也不见了,身边全都是...血。”

方馨越来越惶恐不安,慌乱的小脸上流出不少眼泪,方初手上传来了她身上渗出的冷汗。

“我倒在了地上,再也没有反应。过了一阵子,石头旁出现了一个穿着很奇怪的人,他站在我的旁边,一直看着我,手里边作着什么比划,嘴里边在说些什么,我想听清楚,但是梦里我一直在哭。”

“然后我就醒过来了,发现是一个噩梦”

方馨看着哥哥,眼角泪痕还在,有点余梦未醒的感觉。

一向老实巴交的方初,看着妹妹这般哭泣的样子,心里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安慰,便只好继续拍着妹妹的背,直到她不再哭泣。

“好了,那只是个梦,知道吗。梦都是反的,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你的梦一定是你看电视看多了。嗯,别哭了,不能再耽误了,马上该上课,咱们快走。”

“嗯!”

妹妹擦了擦眼睛,兄妹两匆忙往学校走去。

转眼已经到下午五点一刻,方初下课后来到小学接妹妹回家,背靠着校门外马路旁的梧桐树,嘴里正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望着学校那破旧的大门,怎么也看不出往日那般景象。

“哥哥!我在这呢!”

方馨看着哥哥的身影,小跑着奔着梧桐树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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